十二年深藏江湖,初到公安局却遭保安拦截
我在市公安局门口蹲了将近二十分钟。脚上的便宜布鞋沾满了泥土,身上的花衬衫敞开,露出锁骨下的一道旧伤疤。我叼着半截劣质香烟,眯着眼睛,目光扫过进进出出的警车和穿制服的人。我的眼神不带羡慕,更多的是像一只饥饿的狼在打量猎物,充满了阴冷和警惕,时刻准备扑上去。我吐掉烟头,碾灭在脚下,站起身,习惯性抖了抖肩,迈着外八字步,摇摇晃晃向大门走去。
“喂!站住!”一声暴喝传来,年轻的保安拿着棍子冲我走来,挡在了前面。他上下打量我,满脸戒备和厌恶,眼神如同我过去在夜总会看见那些想混进去的醉汉。 “这里是公安局,不是你这种人可以闲逛的地方。”保安说着,指向旁边的信访接待室,“有冤屈去排队,想惹事我劝你想清楚。”
我愣了一下,条件反射似的舔了舔后槽牙,手本能地向后摸去,这都是我在刀口舔血时学来的反应——在过去的岁月里,这意味着要么我反击,要么被对方打倒。保安察觉到我眼中的戾气,退了半步,手里的棍子握得更紧,一只手还按向对讲机:“警告你,别乱来!这里监控遍布!” 龙8头号玩家
这句话如同冷水泼在我身上,让我手僵在空中,指尖微微颤抖,终于放下。那一刹那,巨大的荒谬感和苦涩涌上心头。是啊,这是公安局,但如今的我连个保安都觉得是个坏蛋。
“我没想闹事。”我的嗓音沙哑粗糙,像是被砂纸磨过,长期吸烟饮酒的后遗症暴露无遗。“我是来报到的。”
“报到?”保安似乎觉得好笑,“你以为这是自首?”我深吸一口气,压下冲动——以往谁敢这么跟我说话,早就处理了。我把手伸进内兜,摸出了那张磨损的纸和过期的警官证,将它们递给他,动作生硬。 龙8头号玩家
保安狐疑接过,看了一眼,皱起眉头。他一边看证件上那个年轻英俊的警察,另一边又看我这个满脸胡茬、中年且带着江湖气息的人,满脸不信。